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坝上二人台

2018-11-23 10:40:03
【字号: | | 【背景色 杏仁黄 秋叶褐 胭脂红 芥末绿 天蓝 雪青 灰 银河白(默认色)

/刘艳冰 内蒙广袤的大草原和内地的地理差落,形成了坝上坝下之分,气候也就相差了近一个月,往往是坝下的张家口市树都绿了,杏花都开过了,坝上各县的土杨树才吐嫩芽芽,草原才远远地望去有了点淡黄的绿色,直招的羊儿满世界的慢跑,可那用嘴啃不着的嫩草就是吃不饱羊的肚子...... 坝上地域辽阔,人少地广,现居人等均是早先的移民后裔。一方水土一方人,坝上的方言就成了穿帮话。张北,尚义,康保县的老乡讲话就带了点西路口音,沽源西北的老乡讲话就好听多了,那是接近承德的方言,接近了普通话,围场,丰宁的话也好懂。 最难懂的土话就是尚义县张北县大河,台路沟,单晶河乡的话了,许多老人一到北京就成了(老外),还的有翻译才能沟通。像咬一口,叫(哪一口),耳刮子(比斗),跑(麻奔子)...... 口音的不同,便风俗区别,风俗不同,平时的流传戏种就不同。在坝上有山西早年流传的山西梆子剧,还有笨本,老人们讲红火不过个人看人,就是看这些吧?但最具代表性的地方剧就数坝上二人台了,是乎坝上二人台的历史就和呼伦贝尔大草原同岁。悠久的无从考究了。二人台又分东路和西路两大类,在早年二人台艺人农闲时走村串户的演出,给枯燥无味的坝上农牧生活带来了欢笑和热闹。 坝上二人台,与东北二人传,都是地方土里土气的民间艺术。东北二人传红遍了大江南北,都是大忽悠给呼扇的,人家占有优势,就是语言好懂。 坝上方圆百里,语言太土,我想就是早年走西口的山西人和逃荒的河南河北人,内蒙汉人杂交的语系,难懂是难懂,可一但听懂了,听进去了,那就有意思了,坝上二人台要求人员不多,一男一女即可,场地又不受限制,田间地头,院落场面,要是观看者多了,就去农村的土戏台,演员服装要求不高,破烂华丽均可,一声开场白,能把你吓出半身鸡皮疙瘩来,道具无非就是收拿花棍或是一对快板,上面拴上长长的红布条子(彩绸),有时候演员诙谐幽默,唱的嗓子不是要求太高调,但是得眉来眼去的勾观众的魂,一招一式的扭动身腰,把男人的目光吸引在女演员的身派上,笑在男演员的花脸上,时不时来几句荤话,直逗得那没有文化水准的土老帽裂开大嘴呲出黄牙开怀大笑,就连戴眼镜的文人招实的嘴上说“讨吃调,不好看”,可文人也在冰天雪地里站上几个小时,目不转睛的看,你要是问他,他还振振有词“不看这我看啥?"。坝上的二人台就是个招人喜欢,原因就是来源于生活题材,出自于劳苦大众。用文辞讲,那就叫脍炙人口。 坝上二人台是流浪艺人。坝上的风俗习性就是个土,逢年过节热闹也就无可非议,但是死了人,在安葬前的几天里,那讲究就多了去了,啥入殓,烧小纸,大烧纸,启灵......都得化钱雇班鼓匠,鼓匠班里就不只是吹鼓手,架子琴操盘手,近几年各行各业也讲竞争,所以鼓匠也和二人台演员频频联手,到了夜深人静,小孩子都熟睡以后,坝上农村的死人灵棚前,就占满了高低胖瘦,男女寡人,和来自邻村的观众,鼓匠吹得起劲,二人台演员扭的屁股唱的也欢,也不知是那个文学院毕业的高手创作的台词,构思巧妙,顺情合理,诙谐幽默,面对的又是低水平没文化的老农,那就是个简单易懂,到了高潮也是高呼怪叫,直吵的邻人睡卧不安,讨厌归讨厌,好在打发死人又用不了几天,抬头不见低头见,吵闹几日就过去了。有钱的人家还有雇两班古匠乐队,放炮,吹鼓,二人台的高调,视乎没有这就显不出孝敬老人的诚心和家族的富足。有的老人生前没人管,死了八个碗的办丧事,让世人也得笑惑一阵子。 坝上的老农民是世上最苦的人。尤其是咸水地区,生时落草在大土炕上,死了就埋在山坡坡上,靠天吃饭上千年,劳苦操作一年,亩产也不过百十来斤粮,好在田地太多,一家有几十亩地是平常。坝上二人台就是他们的乐趣,在田野已经是累的精疲力尽,可到了地头闲暇时,俩三个半老婆姨来上几嗓子二人台的混曲,那劳累就会荡然无存了。有的人大小就喜爱的不得了,据说有好多大姑娘小伙子看完了坝上二人台,就尾随其走了。在也杳无音讯。等到孩子好大了,她们也成了专业的二人台演员了,才回乡拜祖认亲,早几年人们认为丢人现眼丧风败俗。这几年这也不算啥了,挣钱的行道千万条,只要不犯法就是好道,就这样“多少年的讨吃调也多次登上了大雅之堂,成了啥民俗遗产”。 在这样的草原茫茫大地。这样的环境,这样的气氛,无论寒暑,面对那傻笑的观众,二人台是最逞能的,它的艺术享受,是和观众的拥挤分不开的,年轻的小伙就爱在这时发挥其力大的优势,在心爱的姑娘身后一会拥挤,一会儿呵护......如果在冬天,西北风在刮着,像刀子一样,如果在夏天,坝上的凉爽怡人,要是不下大雨,台下的观众不会离去。难怪说看戏“台上演员都是疯子,台下观众都是傻子”。 广袤旷远的坝上草原,只有二人台,也只有二人台,能使方圆几百里的村民喜怒哀乐。坝上人自古就是大乐大苦之民众,那些土里土气的坝上二人台,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台,却娓娓婉婉的流传了几千年。其实社会就是大舞台,我们每个人都是演员,生,旦,净,丑,才各显了真性,人生就像坝上青青草,一代又一代的随西北风走过,留下的就是高亢的二人台调子,悲喜哀乐一直在坝沿回荡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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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王晨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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